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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上孙甘露写的序吧。
序《乱来》
孙甘露
在那本译名为《见证》的传记里,执笔者伏尔科夫在有关肖斯塔科维奇担惊受怕的记述之外,回忆了时任彼得堡音乐学院院长的格拉祖诺夫的一则轶事;说是若有人找,碰巧这位著有感人至深的小提琴协奏曲的大师不在办公室,打开窗户瞧瞧大街上哪儿围着人看打架的,人群里一定有他的身影。《乱来》里的毛尖,亦有此一好,她对街头巷尾的关注,丝毫不逊于她对电影的研究。说起来,摄影机对准的也不外乎乱糟糟的街头巷尾。
写毛尖很难,研究身世跟不上她那些挖电影的论文,模仿文风学不来她犀利泼辣的杂文时评,给她作序简直是自取其辱。好在这本“乱来”的书,我粗略知道些内中事物的出处,便就手说说它是怎么乱的。
好多年前的某个酷暑,中午时分,上师大通往食堂的水泥路上,走来一群冒汗的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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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取得好确实很重要。以前说过,很多叫“晓明”就都搞文学研究去了,虽然这个名字就跟英语里的TOM和JOHN一样,稀松平常。最近发现叫“小白”的也都可以。比如在巴塞踢球的伊涅斯塔(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联合会杯西班牙出场阵容里老没有他,受伤吗?),比如蜡笔小新身边的那只狗(虽然是动物,但动物很多时候比人好多了),比如我接下来要说的写书的上海人小白。我甚至想,等东陶同学长大了征求他意见后,也给他起个小白的花名,因为根据一些见过很多小孩的人对比后的意见,说东陶同学也挺白净的。
说回写书的小白。其实我跟他挺熟的,因为在《万象》、《书城》等一些杂志上读过他的文字,写的多数是色情(本来想装文雅地“情色”来代替,有想一想觉得就一个X样),我把他归入香港迈克那一路的。
上两个月,小白把这些文章结集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弄出一本叫做《好色的哈姆莱特》的书,书名即其中的一篇名。内容谈的大多是西方文学艺术世界里的色情因素。谈色情容易,现在酒座上的黄色段子就满天飞,不事先准备一两条你都不好意思去赴宴。难的是谈得有文化。事实上谈得有文化也不难,现在装X犯最会这一招了,更重要的是要说得有趣味。也不知道小白原来是干什么的,能读那么多书,还尽关注那点事,而且写得那么好玩。
在《爱你就打你屁股》一文开头,小白写道:“要对另一具身体宣布权力(或者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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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