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认得几个字 - [读书]

    2009-10-30

    最近颇读了一些当父亲的人写的东西,用意是想学点经验,将来把孩子教养好。不过有时心里也会反思这种“占有欲”:孩子是孩子自己的,他未必喜欢按照父母的意愿那样去成长。

    不过也管不了许多了,有备无患,更何况读完发现,自己就是那个需要再教育的“孩子”。

    张大春是台湾的奇人,写小说之外,爱书法还写诗词。小说大陆没有简体版发行(是政治原因吗?),有的只是一本谈小说的《小说稗类》,此外就是向还没有出生的儿子讲述张家家族历史的《聆听父亲》。不久前又出了一本书名很谦虚的《认得几个字》,这本书我读得最认真。

    张大春有一对儿女,男的叫张容,女的叫张易,合起来就是“容易”。事实上一点也不容易,他在跟这对儿女的日常交流中企图将八十九个日常汉字的来龙去脉将清楚。这“说文解字”的功夫本来就一点也不轻松,更何况面对的是两个刚上小学的孩子…

  • 自从看了扬之水关于徐梵澄的日记后,我就迷恋上这个清癯而没有烟火气的老人,拼命寻找他写的书和写他的书,也算有所收获。比如回忆鲁迅的《星花旧影》,发在《读书》上的“蓬屋说诗”,北京大学出的《古典重温:徐梵澄随笔》,扬之水、陆灏写的《梵澄先生》,刘小枫写的《圣人的虚静》……

    然而我最想看的《蓬屋诗存》却遍寻不着。梵澄先生生前极其重视这本诗存,委托陆灏为其联系出版,据说还弄出一些不愉快,皆因先生十分看重而生焦躁之故。后来这本书以线装繁体的形式出了一百多本,自然成了读书人的箧中瑰宝,坊间也就难觅踪影了。

    而网上居然也没有电子文档——在这个互联网无所不能的时代,迫使我用上“居然”这个词。后来想想,其实也不必大惊小怪,徐梵澄又不是季羡林,加之古典诗词本来就是小众玩意,谁会不辞辛劳将其录入?

    其实也不是死路一条,如果囊中丰裕的话。上海三联出过《徐梵澄文集》十六卷,在第四卷中就有“诗存”和“说诗”。然而煌煌十六卷,定价一千多,还不能单买,实在是下不了这个狠手。现在的长官们开口闭口“以人为本”,像这样出书,我就不知道是以什么为本了,也许只有图书馆等机构会去购买,一般的读书人只能望洋兴叹了。

    所幸“朝”中有人,我让SS同学从图书馆把文集的第四卷借出来…

  • 去北京 - [扯淡]

    2009-10-27

    Tag:北京

    已经忘记了上小学写作文的时候有没有表达过对首都北京的热爱,长大后三次去北京却都没有留下好的印象。首先是北京太大了,乱哄哄的,有些地方想去走走却不得门径。其次是北京气候太差了,最近去的一次刚好赶上冷空气来袭,风沙满天,我们几个人说就算工资比广州多上两千块我们都不愿意去那里。

    前门大街上的建筑虽然弄得古色古香,但旧瓶里装的都是新酒,比如哈根达斯

    “狗不理”名字的来历有很多版本,我听到的一个是买包子的人叫“狗子”,后来生意好了,他已经顾不上招呼所有的客人了,大家就说“狗不理”了

    这家“一条龙”的店不知道经营的是什么玩意,我猜应该跟东莞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