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一日收到老六寄来的《两相惜》、《两相随》两本NOTEBOOK,分别收有关于爱情和旅游的电影海报,心底喜欢无量。
昨天是SS同学的生日,于是作为礼物送给…
安迪绘梵澄先生像
《梵澄先生》封面
二〇〇二春天,我在中文系的资料室翻阅当年第三期的《读书》。上面有一篇刘小枫写的《圣人的虚静——纪念梵澄先生逝世两周年》(这篇文章后来收在刘的《拣尽寒枝》里)。如果不是刘小枫的名字,我大概不会看这篇文章,也就不会知道有徐梵澄这样一位老先生。就连刘小枫在文章中都发出了疑问:“为什么国朝学界没有把梵澄捧为大师,甚至纪念文章也没几篇?梵澄去逝才两年,学界好像已经不记得他曾经死了,一如先生在世时学界似乎不记得他还活着。”刘小枫自己猜测的答案是因为梵澄没有学生,当然也就不…
几多信仰 今天已不再绝对
几多个偶像 热潮未减退
好比过客 车厢里的午睡
到站你已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