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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了谁说的,大意是:中小学生欣赏唐诗,大学生欣赏宋诗,研究生欣赏清诗。果然,则上下类推开去,欣赏诗经、楚辞为襁褓婴儿,而欣赏今人诗词的为博士院士。当然,这只是玩笑。那人的意思大概是唐诗脍炙人口,所以中小学生都能鉴赏,越往后则越需要知识积累才能品其三昧。
进来颇喜欢读近人,甚至今人的古典诗词。这明显不是说自己水平高,主要用意还是想看看古典诗词的旧瓶是如何装下现代生活的新酒的。当然,也还不至于沦落到去读“小康社会期全面,再创辉煌赶比超”的田地。这样的“诗”我自己都会作,一个小时三五首当不在话下。
那就兜兜家底看看都读了些什么人的诗,计有陈三立、郁达夫、陈寅恪、杨树达、钱锺书、徐梵澄、张中行、饶宗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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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思想写在书本上,一点儿都未实现过,坏事情在人世间全已做了,书本上记着一小部分。”
这位老先生够“毒”的,一点也不在乃兄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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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颇读了一些当父亲的人写的东西,用意是想学点经验,将来把孩子教养好。不过有时心里也会反思这种“占有欲”:孩子是孩子自己的,他未必喜欢按照父母的意愿那样去成长。
不过也管不了许多了,有备无患,更何况读完发现,自己就是那个需要再教育的“孩子”。
张大春是台湾的奇人,写小说之外,爱书法还写诗词。小说大陆没有简体版发行(是政治原因吗?),有的只是一本谈小说的《小说稗类》,此外就是向还没有出生的儿子讲述张家家族历史的《聆听父亲》。不久前又出了一本书名很谦虚的《认得几个字》,这本书我读得最认真。
张大春有一对儿女,男的叫张容,女的叫张易,合起来就是“容易”。事实上一点也不容易,他在跟这对儿女的日常交流中企图将八十九个日常汉字的来龙去脉将清楚。这“说文解字”的功夫本来就一点也不轻松,更何况面对的是两个刚上小学的孩子…








